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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意识形态?(二)

2018-11-6 16:32| 发布者: 砥柱中流| 查看: 69| 评论: 0|原作者: 工农共产主义运动理论组

摘要: 什么是意识形态?(二)第二节关于意识形态的一般概念在这个意识形态的汪洋大海中有那么多迷失了现实人本身“肉体——感觉——精神”所从事社会分事生活的方向,使现实的人本身受意幽灵身份的支配,在实现人的伟大事 ...

什么是意识形态?(二)


 第二节  关于意识形态的一般概念

在这个意识形态的汪洋大海中有那么多迷失了现实人本身“肉体——感觉——精神”所从事社会分事生活的方向,使现实的人本身受意幽灵身份的支配,在实现人的伟大事业中而毁灭人本身。比如,中迷的宗教徒为上天国而殉道,宗教的人上了天堂,而人本身死亡了;在圣洁的教义支配下,修女、尼姑、女道士、和尚、道士等弃异性结合,毁灭了人本身的性别自然,宗教发明了一幅特定的意识形态的幽灵人的图景,教育人们在这个幻影中根据神的意旨按图索骥,通过修炼升入天国;现实的人本身的一生只不过是由于宗教所规范和支配的一生,并使有限的人本身的生命转变或异化为“人”的永生。中迷的道德伦理要把现实的人本身塑造为至善的人,道德发明并描绘着一幅“人人为善”的人间图景,其实这是一副十足虚伪的扭曲的图景。在贞节牌坊下埋藏着多少女子的白骨和血泪。黑暗的中世纪,在意识形态的意义上来说就是道德伦理占统治地位的社会形态。道德伦理只不过是伪善、丑恶的遮羞布,道德伦理的抽象人是紧系在现实社研人本身脖子上的用花环装饰的绳索,道德意识充斥于日常家居生活,工作场所及各项社会生活中。在一个对抗性的分事生活形态中,社会发明并传习着伦理道德;在贫富差别中它一方面教育人们清心寡欲、安於清贫、自抑贪欲;一方面又颂扬财产的荣耀。在所谓文明制度下,诚实老实人贫穷潦倒,而狡诈虚伪者富足发财;这就是高喊道德的社会分事现实。在发明和大四宣扬道德、仁慈、慈善的鼓噪中,“人们从未见过有哪一位大富翁会与穷人易境而处。由此可见,报偿只存在于道德的幻想中。道德宣扬纳税光荣,诚实纳税更光荣,但是没有一个在收税官登门时是兴高采烈的;即使假意迎逢。也必包含不言而明的动机。”“道德的箴言是“与人为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而与此相伴的同胞兄弟则是“为富不仁”、“无奸不商”。最无耻、最伪善的莫过于道德所吹捧寿颂扬的大张旗鼓、张罗鼓噪着美其名曰的“慈悲事业”,慈善、义演、义举的桂冠带给有钱人,而无钱人总是不能从自己空涩的钱袋变出慈善的桂冠来。宗教和道德是中世纪占主导地位的意识形态;近代则是由政治和法律占主导地位;并且文艺和哲学书假说假说似乎也要加大自己的力量,使舆论和哲理来主导意识形态,左右时局和社会生活的方向。社会生活还是八种自然方法量度的十二种生活形态,但是在意识形态中则有善恶、功罪、忠叛、及神圣和凡尘、合理和谬误、合乎潮流和反潮流之分,人们要按照一定的意识选择去从事所谓合理、合法、合德、爱国、真善美的神圣的事业,建功立业,为真理、正义、崇高的事业而殉道报国、光中耀祖、名利双收、世传美名。意识形态已成为人们生活的指针、行动的灵魂、人生的真谛、奋斗的目标、行为的准绳和实践的真理。人世间的人本身的生命历程在於身份人,把这些意识的幽灵送上意识形态的天国、彼岸、道德的殿堂、政治金字塔的顶尖,世传美名、永垂不朽。“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这个意识诗篇是一首殉道者的赞歌;其诗辞中的“自由”,可以毫不费力的另填写为“上帝”、“仁义”、“祖国”、“君主”、“民族”、“人民”、“公正”、“正义”、“真理”等,以及其他上千种意识形态中美妙迷人的词句;从另一种意义上说,亦可以毫不费力的换填上“魔鬼”、“罪恶”、“革命”、“造反”、“金钱”、“财产”等观念或意识形态的辞句。一句话,均不是自然的可精确量度的分事生活形态,而是中迷的超自然的意识形态。

天地不言,日月行焉;自然不言,万物生焉!这个人世间则用自己发明的语言世传宣讲着中迷和自谜的意识形态精神;并笃信这个意识形态;拿意识形态的话说,这是“真正的”人、事、物;是“真理”。但是一离开这个意识形态的迷宫,一个自然的社会图景就会出现。并以自己的不言、以不依人们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为自己开辟道路,滚滚向前运动变化不息。人们几千年来探讨神的奥妙,祈盼神的降临,宣讲道德戒律,编修精细的法律,建立“正大光明”、“为民请命”的清官衙门,探讨人生的真谛,追求真理和理想,结果则是毫无结果。古代哲学先哲指出“人生如梦”,只是表明智慧意识到身在迷宫,又不知如何走出迷宫,处于以梦解梦的历史局限中,即处于眠梦中。人们从意识中迷中觉醒,是在精神中产生了自然理性的时代,这就是近代自然科学所代表的自然理性。这样在人们的精神中就出现了意识和科学;这个意识就是社会和观念形态和意识形态;这个科学又是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

自然科学是社会科学的前提和基础,正是在自然理性的运用中才能建立社会科学。在直接对象和内容上,它是社会生活的科学,是对分事生活形态的规律的揭示,并对社会意识中观念形态和意识形态的批判;比如,不是探索神的秘密,而是对宗教意识形态的批判,对神学的批判;不是建立什么政治经济学而,是进行政治经济学批判,等等。只有“自然理性、实证知识、哲学深思”才能使精神不是走出或摆脱意识形态的迷宫,而是摧毁这个迷宫,并把它放在历史的博物馆中。

现在我们继续沿着自然理性的道路前进,走出意识形态的迷宫并批判它,摧毁它;这确实是当事人的一件历史性工作。在人类社会的历史发展过程中没有反自然和超自然的事物和存在,但是在当事人的头脑中却历史地产生了反自然和超自然存在和事物,这就是意识精神,这些反自然和超自然存在和事物就是意识形态,是由意识精神发明、自谜、笃信、崇拜并世传的超自然形态。这个形态不可用自然的方法量度,因至今用全部自然科学的精密测量,也找不到那个人格化的上帝神明的一根毛发皮屑,一粒善恶的原子或细胞,看不到人格化的国家的五脏六腑。神明上帝是幻影,不会口吐人言,不会听到祈祷,于是中迷者就笃信神职代言人,教廷、教皇就成了神明上帝的光临住所和办公室;在政治、法律意识形态中,遵循着同样的意识套路,国家意识由公职人员这代言,政府就成了国家的办公室。这些代言人都是在代替那个不会说话的意识幽灵来说话。

现实当事人本身的分事生活被意识自谜为宗教形态和政治形态。于是人们就意识公认为身处于神的王国和政治国家中。但这个我只不过是身份之我,决不是人本身之我。现代科学自然观发现,世界的存在的唯一性是物质性;物质和运动既不能创造,也不能消灭,只能从一种形态(存在方式或运动形态)转变为另一种形态。把这个宇宙观运用于人类社会,那就是社会分事生活形态不断进行形态的变化,这就是唯一的现实社会历史,可用自然理性认识和把握社会形态。在其中造就和展现着社员人本身“肉体——感觉——精神”的生命,只不过在精神中历史地产生了一个社会意识形态而已。社会意识形态是当事人对自己社会分事生活形态的异化,这也说明社会分事生活形态的历史发展阶段还处于盲目中,还不能用生活科学来对待自己的社会分事形态,还有异化的意识精神来对待自己的社会分事形态。比如那种种名之曰宗教活动、祈祷神明的事,其实只有唯一现实的可自然量度的分事生活意义;只有当事人的意识想象才异化为。神圣的活动,并自谜的认为在现实中发生了宗教活动、祈祷神明的活动。各种驱鬼神的活动只是意识的迷信,是一种意识形态,一个确定的歌舞被异化为神圣的宗教活动了。其他意识迷误亦属同类,被异化为善恶荣辱的道德形态,合法和非法、公平、正义、权利、义务的法意识形态,显赫的国家政治、政党、爱国、叛国的政治意识形态等,于是一个特定的分事生活却具有了意识形态的意义,并把这个特定的分事生活说成是政治活动、法活动、道德活动、神圣的宗教活动;这样一来似乎人世间就是一个意识形态的世界。人们的分事生活还是十二种,人们还是来做十二种事,在意识形态中则是善事、神事、政治的事及权利或义务的事、合法和违法的事等,人们则做着千万种事。于是吃喝、拉撒、睡、穿、住、行、用及言谈话语、歌唱舞蹈、男女交合、生儿育女等分事社会生活都成了宗教、道德、政治、法律活动,社员人本身“肉体——感觉——精神”只在现实分事生活形态“社员人本身——分事生活——财富环境”中做十二种事,而意识形态中的身份人,这种种特意发明出来的真正的人、幽灵,则可以呼风唤、降福驱鬼、号令天下、行善积德,“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做出千万种事,似乎不是嬴政在做事,而是秦始皇帝在做事;似乎不是刘彻在做事,而是汉武皇帝在做事;似乎不是李世民在做事,而是唐太宗在做事;似乎不是那个“一分钱难倒英雄好汉”和“输打赢要”的赵匡胤的在做事,而是宋太祖在做事等;另外,似乎不是老聃李耳写出了《道德经》,而是太上真君神喻了《道德经》;似乎不是某个人本身编纂了教义经典,而是神喻。但是《资本论.政治经济学批判》只是马克思所著,而不是某种异化的意识形态身份所著;《论动体的电力动力学》只是爱因斯坦所写的科学论文,揭示了空间和时间的自然联系,引起理论物理学的革命,这均没有被异化为某种意识形态的身份人所做的事。社员人本身只能做自己人本身的事别个人本身的事,也代表或代替不了别个人本身的事。谁也代表或代替不了个人本身做事,吃喝拉撒睡、读书、说话;一句话,这无数亿社员人本身个人谁也不能代表别人生死及各自的生命历程。但一进入意识形态,那个身份人的化身则会进行割头换项的替身魔术表演。这个大变活人的杂记表演,从舞台搬到社会中,现实的社员人本身就异化为意识形态的迷人心弦的身份人、抽象人、真正的人、幽灵的人;比如,教主和使徒、国王、君主和臣民、总统、元首和公民、善人和恶人、法官和罪犯等。这样一来,现实的人本身在社会分事形态中每分每秒的生命历程就异化为社会意识形态中的身份人的命运人生。如果说,马克思和爱因斯坦是伟大的人本身,那只是指其科学精神中批判了剩余价值拜金和发现狭义相对论的规律。这无需教皇封圣,无需道德褒贬,无需政治干涉,无需法律判决。几千年那数不清的教廷议案、内阁决策、道德伦理及法庭判决,没有一项是科学的;它只是指出了人们去按神喻、教义、命令、政策、慈善、忠孝节义、权利、义务、公平、正义、真理行事;而这些意识形态没有任何科学的意义。教皇发布神喻、皇帝发布圣旨、法官宣布判决、道德家传播理,小说家编造故事,哲学家论证真理,这都是意识形态中的神事、政事、国事、善事等,唯独没有社员人本身的社会分事。

上面我们谈到意识形态的种种情况,如宗教、道德、政治、法律、艺术、哲学等。那么是否可以给这些社会形态下一个定义呢? 是否可以用一个一般的公式来揭示这种特定的社会形态的特征呢? 对此只有从社会总体形态进行回答,并对各种形态进行具体的分析。一般的定义并不能解决问题,而且人们毕竟不是按定义来发明这些意识想象,并且是盲目的不自觉的意识;进而当事人笃信这个意识的发明:意识到的必被意识当作意识之外的现实。于是现实世界,那个由社会分事生活构成的唯一现实人世间被披上了想象的外衣,这些想象的外衣五光十色、迷人心弦、征服人心,被世人崇拜、迷信、中迷、虔诚及笃信无疑。人世间被意识化了,即被神化、德化、政治化、法律化了,这些各色的外衣就是意识形态,就是有别于社会的自然分事生活形态的意识形态,换句话说,社员人本身的分事生活自然形态具有神圣性、道德性、政治性、法律性、真理性、正义、权利、义务、荣辱等。哲学家说:人是有意识的动物。正是指的这道意识形态的美丽的风景线。从这个意义上说,人真不愧为有意识的动物,并在自己发明想象出来的意识形态中使自己成为人,成为神之徒、德之子、国之民等。现实的社会自然分事生活被意识形态化了,人们亦被异化为各种意识形态身份,处处时时做出的事儿都具有意识形态的“本质”意义,即真正的人做着真正的事。按神意、国令、良心、法律、真理待人处事,才能度过幸福的真人的人生;要合理合法办事,要按天地良心待人处事,要做正人君子、要忠君、爱国、要笃信笃行教义等等,要终生行善,去做永世做不完的事,去渡过意识形态的汪洋大海。把社员人本身分事生活自然形态,异化为观念形态,又进而异化为意识形态了。从这个意义上说,意识形态是社会分事生活形态的最抽象的异化。但当事人自己不把自己作为意识形态中的我,而当作这确实是现实中的真我,于是现实的人本身之我就消失不见了,而是一个抽象的身份之我来行事,并做出了善事、神圣的事、政事、国事、正义的事、荣辱的事等。意识形态在历史上不自觉的产生并长久统治者人们的头脑,并成为社会习惯意识,童蒙意识,日常意识,司空见惯的意识,停止深思意识。只是近代以来的“自然理性、实证知识、哲学深思”才发现了人们心中的这个自迷和中迷的意识。古代哲学家所意识到的“人生如梦”,正是这个当代自然理性所称之为意识形态。眠梦不包括一个现实原子,而意识之“梦”则是在白昼觉醒中清醒的意识,是一个“白日做梦”。试看,虔诚的殉道者不是在白日做梦吗? 试看为贞操而殉情的修女及其他女子们不是伦理的祭品吗? 还有那些拼死在沙场的英烈们、战争中的“仁义”之师,苏格拉底宁冤死也不违背伦理道德而逃走等,都是当事人自迷于披在现实生活形态上的意识外衣。人们每天不论从事什么样的十二种生活形态,总要有意识形态的根据、理由及目标;总把现实生活“上纲上线”到意识形态的抽象的天国、国家、道义和法的高度才安心理得,才得到心灵的慰藉,才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才符合永恒的真理。但是现实的十二种生活形态,可以用八种精密的自然科学进行量度,而意识只是用神圣、良心和法的尺度进行量度。

科学在人们头脑中出现一开始就与意识处于你死我活的斗争中。科学是发现离开人的头脑并不依人们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联系中的规律。而意识则是把意识形态从头脑精神中搬到或强加到现实中。科学对意识持批判的态度,而意识对科学持敌对的态度,意识的本身就是把自己当作神圣不可侵犯的。抛弃和消除宗教上帝神明,国家政府,无法无天谈何了得,人无廉耻良心不是禽兽不如吗? 人类几千年的文明史不就是创造和发明了这一大堆宝贝,并且是世袭的宝贝吗? 意识形态从原则、真理开始,不论这些原则和真理如何改变,如何一个接着一个,总归是原则。对宗教的意识来说,上帝的万能存在是原则,对道德来说,良心和善行、爱人是原则等。不论如何,这些大前提、原则性是永恒的真理,是无需定义的;是只能笃信而不怀疑的;是只许论证,而不能批判、考证的。科学精神的核心是怀疑和批判。科学和意识在精神中处于矛盾和斗争中。这种精神中的世界大战,是一场“人与人战争”,是一场“人本身与身份人”的战争;是从现实人本身上脱去身份人画皮的战争。这个精神世界的“人与人战争”,并不从现实人本身上拔掉一根毫毛,但是对当事人来说是大事,对世界历史来说更是一种漫长的革命过程。对某个宗教的皈依或改弃是当事人的大事;对政治信仰的皈依或改变亦是当事人的大事。即使意识形态中事,都是大事;国中无戏言。这个意识形态的革命是灵魂革命,去掉意识形态的画皮比剥肉体的皮还痛苦;穿着一件意识形态的画皮比喻人的再生,因为这张画皮正是一个真正的人,陈桥兵变使赵匡胤黄袍加身;当代“民族”选举亦是变了花样的黄袍加身。不论如何,那其中的政治国家身份人则是不死的幽灵;这个幽灵似乎有喜新厌旧的嗜好,需要不时的更换自己的相貌。意识形态玩弄着“精神现象学”的戏法;每次新国王、新总统的更换,必有一次身发肤腹的变换。但科学进行的意识革命,则不是这种变换,而是从精神中革除幽灵的命,革除意识形态的命。(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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