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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恩格斯:论住宅问题(十二)

2018-5-13 11:36| 发布者: 六鷁退飞| 查看: 212| 评论: 0

摘要:  弗·恩格斯 论住宅问题 “战争与和平”可以说是蒲鲁东的许多幼稚著作中最幼稚的一部,所以我无论如何也没有料到这部著作竟会被援引来证明蒲鲁东似乎领会了德国的唯物史观。唯物史观是以一定历史时期的物质经济生 ...

 ·恩格斯

论住宅问题[223]

 战争与和平[253]可以说是蒲鲁东的许多幼稚著作中最幼稚的一部,所以我无论如何也没有料到这部著作竟会被援引来证明蒲鲁东似乎领会了德国的唯物史观。唯物史观是以一定历史时期的物质经济生活条件来说明一切历史事变和观念、一切政治、哲学和宗教的。而这部书竟是这样缺少唯物主义精神,以至不求助于造物主,就表达不出它对于战争的见解:

  但是,为我们选择了这个生活方式的造物主,也有他自己的目的。1869年版第2卷第100页)

  至于这本书究竟是依据着什么样的历史知识,这从它竟相信历史上存在过黄金时代这点就可看出:

  起初,当人类还是稀稀疏疏地散布在地球上的时候,自然界毫不费劲地就满足了人的需要。这是黄金时代,是丰饶而宁静的时代。(同上,第102页)

  蒲鲁东的经济观点是最粗糙的马尔萨斯主义的观点:

  生产增加一倍,人口也立刻跟着增加一倍。(第106页)

  那末,这本书的唯物主义精神在什么地方呢?就在于一口咬定战争的原因向来一直是而且现在仍然还是贫困(例如,第143页)。布雷济希大叔曾经也是同样巧妙的唯物主义者,因为他在1848年的演说中郑重地发表过大贫穷的原因就是大panvreté〔贫乏〕的伟论。

  拉萨尔的既得权体系[254]一书不仅陷于法学家的全部幻想中,而且还陷于老年黑格尔派的全部幻想中。拉萨尔在序言第Ⅶ页上明确地宣称:在经济方面,既得权概念也是推动一切继续向前发展的出发点;他想证明:法权是一个从自身以内(这就是说不是从经济前提中)发展出来的合理的机体(第Ⅺ页);在拉萨尔看来,任务是要证明法权不是起源于经济关系,而是起源于仅以法哲学为发展和反映的意志概念自身(第Ⅻ页)。然而这部书在这里有什么相干呢?蒲鲁东和拉萨尔的差别只在于拉萨尔是一个真正的法学家和黑格尔主义者,而蒲鲁东在法学和哲学方面,也如在其他一切方面一样,却不过是一个涉猎者。

  我知道得很清楚:以经常自相矛盾著称的蒲鲁东,有时在某些地方也发表一些意见,好像表明他很想根据事实来说明观念。但是,这些言论对他的思想的基本倾向说来是毫不足道的,何况这些言论即使偶尔出现也表现得极其混乱和自相矛盾。

  在社会发展某个很早的阶段,产生了这样的一种需要:把每天重复着的生产、分配和交换产品的行为用一个共同规则概括起来,设法使个人服从生产和交换的一般条件。这个规则首先表现为习惯,后来便成了法律。随着法律的产生,就必然产生出以维护法律为职责的机关——公共权力,即国家。在社会进一步发展的进程中,法律便发展成或多或少广泛的立法。这种立法愈复杂,它的表现方式也就愈益不同于社会日常经济生活条件所借以表现的方式。立法就显得好像是一个独立的因素,这个因素并不是从经济关系中,而是从自己的内在基础中,例如从意志概念中,获得存在的理由和继续发展的根据。人们往往忘记他们的法权起源于他们的经济生活条件,正如他们忘记了他们自己起源于动物界一样。随着立法发展为复杂和广泛的整体,出现了新的社会分工的必要性:一个职业法学者阶层形成起来了,同时也就产生了法学。法学在其进一步发展中把各民族和各时代的法权体系互相加以比较,不是把它们视为相应经济关系的反映,而是把它们视为本身包含有自己根据的体系。比较都是以具有某种共同点为前提的:这种共同点表现在法学家把这些法学体系中一切多少相同的东西统称为自然法权。而衡量什么算自然法权和什么又不算自然法权的标准,则是法权本身最抽象的表现,即公平。于是,从此以后,在法学家和盲目相信他们的人们眼中,法权的发展只在于力求使获得法律表现的人类生活条件愈益接近于公平理想,即接近于永恒公平。而这个公平却始终只是现存经济关系在其保守方面或在其革命方面的观念化、神圣化的表现。希腊人和罗马人的公平观认为奴隶制度是公平的;1789年资产者阶级的公平观则要求废除被宣布为不公平的封建制度。在普鲁士的容克看来,甚至可怜的专区法也是破坏永恒公平的。所以,关于永恒公平的观念不仅是因时因地而变,甚至也因人而异,它是如米尔柏格正确说过的那样一个人有一个理解。在日常生活中,如果我们接触到的关系很简单,那末公平的、不公平的、公平感、法权感这一类名词甚至应用于社会现象也不致引起什么大误会,可是在关于经济关系的科学研究中,如我们所看到的,这些名词便引起一种不可救药的混乱,就好像在现代化学中企图保留燃素论的术语会引起的混乱一样。如果人们像蒲鲁东那样相信这种社会燃素即所谓公平原则,或者像米尔柏格那样断定说燃素论[注:在发现氧气以前,化学家们为了说明物体能在空气中燃烧的原因曾假定存在着一种特别的燃烧体,即在燃烧时消散的燃素。因为他们发现燃烧的简单物体在燃烧后比燃烧前重,他们就说燃素是具有负重量的,所以物体不含燃素时就比含有燃素时重些。这样人们便把氧气所具有的一切主要特性逐渐加在燃素身上,可是一切都被颠倒了。当人们发现燃烧就是燃烧的物体与另一种物体即氧气相结合并且已取得了纯氧的时候,就把——然而也还是经过守旧化学家的长期抗拒之后——这种假说打破了。]是与氧气论一样正确,则这种混乱就会更加厉害了。

 三

   其次,米尔柏格抱怨我把他的如下一段激昂的议论叫做反动的哀歌:

  在大城市中,百分之九十以至更多的居民都没有可以称为自己所有物的住所,这个事实对于我们这个倍受赞扬的世纪的全部文明所加的嘲弄是再可怕不过的了

  的确,如果米尔柏格像他自己硬说的那样,只是局限于描述现时代的惨状,那末我当然就不会说出一句坏话来评论他和他的朴素文章了。但是他做的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他把这些惨状描述为工人都没有可以称为自己所有物的住所的结果。不论是抱怨现时代的惨状是由于工人对于自己住宅的所有权被废除的结果,或者是如容克们所说的那样是由于封建制度和行会被废除的结果——在这两种场合,都只能是反动的哀歌,只能是因感叹有不可避免的历史上必然的事物侵入而发出的悲歌。反动性就正在于米尔柏格想恢复工人对于住宅的个人所有权,即恢复早已被历史消灭了的事情;就在于他所设想的工人解放只能是使每个工人再成为自己住宅的所有者而不是别的。往下他又写道:

  我极其坚决地认定:斗争纯粹是为反对资本主义生产方式而进行的,只有从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改造出发,才能期望住宅状况的改善。恩格斯丝毫看不出这一点……我把社会问题的完全解决当做是着手赎买出租住宅的前提。

  可惜我至今还丝毫看不出这一点。我当然无法知道我甚至连姓名也不知道的一个人在其头脑中一个秘密角落里把什么东西看做前提。我只能以米尔柏格发表出来的论文为根据。而在那里我直到现在还看见(在他的著作第15页和第16页上):米尔柏格拿来作为废除出租住宅的前提的,不过是……出租住宅本身。只有在第17页上他才把资本生产率的双角握住加以驯服,关于这点我们回头还要讨论到。他甚至在他的答复中也证实了这一点,他说:

  当时问题倒是在于表明怎样从现有情况出发才能实行住宅问题方面的完全改造。

  从现有情况出发从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改造〈意思应该是:废除〉出发”——这是两个完全对立的东西啊。

  米尔柏格抱怨我把多耳富斯先生和其他厂主帮助工人购置自己房屋的慈善主义努力,看做唯一可能实际实现他的蒲鲁东主义计划的方法,这是毫不足怪的。如果米尔柏格懂得蒲鲁东的拯救社会计划是完全以资产阶级社会为基础的幻想,那末他自然就不会信仰这个计划了。而且我在任何时候和任何地方都没有怀疑过他的善良的愿望。但是,雷绍埃尔博士向维也纳市政府提议仿效多耳富斯的计划,他究竟为什么要加以赞美呢?

  接着米尔柏格又宣称:

  至于就中说到城乡的对立,那末想把它消灭就是一种空想。这种对立是自然的,更确切些说,是历史上产生的……问题不是在于消灭这种对立,而是在于发现可以使这种对立成为无害甚至有利的那些政治形式和社会形式。这样才有可能达成和平协议,达到各种利益的逐渐均衡。

  总之,消灭城乡对立是一种空想,因为这种对立是自然的,更确切些说,是历史上产生的。我们且把这个逻辑应用到现代社会的其他矛盾上面,看一看这会使我们走到什么地方去。例如:

  至于就中说到资本家与雇佣工人间的对立那末想把它消灭就是一种空想。这种对立是自然的,更确切些说,是历史上产生的。问题不是在于消灭这种对立,而是在于发现可以使这种对立成为无害甚至有利的那些政治形式和社会形式。这样才有可能达成和平协议,达到各种利益的逐渐均衡

  这样一来,我们又到了舒尔采-德里奇那里了。

  消灭城乡对立并不是空想,正如消除资本家与雇佣工人间的对立不是空想一样。消灭这种对立日益成为工业生产和农业生产的实际要求。李比希在他论农业化学的著作中比任何人都更坚决地要求这样做,他在这些著作中的第一个要求总要人把取自土地的东西还给土地,并证明说城市特别是大城市的存在阻碍了这一点的实现。当你看到仅仅伦敦一地每日都要花很大费用,才能把比全萨克森王国所排出的更多的粪便倾抛到海里去,当你看到必须有多么巨大的建筑物才能使这些粪便不致弄臭伦敦全城,——那末你就知道消灭城乡对立的这个空想是具有极实际的基础了。甚至较小的柏林在自己的秽气中喘息至少也有三十年了。另一方面,像蒲鲁东那样想改革现代的资产阶级社会而同时又保持农民本身,才真是十足的空想。只有使人口尽可能地平均分布于全国,只有使工业生产和农业生产发生密切的内部联系,并使交通工具随着由此产生的需要扩充起来——当然是以废除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为前提,——才能使农村人口从他们数千年来几乎一成不变地栖息在里面的那种孤立和愚昧的状态中挣脱出来。断定说人们只有在消除城乡对立后才能从他们以往历史所铸造的枷锁中完全解放出来,这完全不是空想;只有当有人企图从现存关系出发,预先规定一种应该借以来解决现存社会中所特有的某种对立的形式,那才是空想。米尔柏格采取蒲鲁东解决住宅问题的公式时,就是在这样做。

  其次,米尔柏格抱怨我认为他对蒲鲁东关于资本和利息的古怪见解要负一定的责任,因而宣称:

  我是假定生产关系的改变是早已规定了的,而调整利息率的过渡法律却不是处理生产关系,而是处理社会周转即流通关系的……生产关系的变更,或者如德国学派更精确地说的,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废除,当然不是如恩格斯硬说是我讲的那样由于取消利息的过渡法律的结果而实现,而是由于劳动人民实际占有全部劳动工具、全部工业的结果而实现的。至于劳动人民在这里将崇拜〈!〉赎买办法还是崇拜立刻没收办法,这一点既不是恩格斯也不是我所能决定的。

  我惊愕地把眼睛揉了一揉,把米尔柏格的文章再从头到尾读了一遍,想找出他究竟在哪个地方说过,他的赎买出租住宅是以劳动人民实际占有全部劳动工具、全部工业为前提的。我没有找到这样的地方。它根本不存在。任何地方都没有实际占有这些话。不过在第17页上却说过:

  我们假定,资本生产率真正已被握住双角加以驯服了,——这是迟早总会发生的,——例如,通过把一切资本利率硬性规定为一厘的过渡性法律,并且还要使这个利率渐渐接近于零……自然,房屋以及住宅,也同其他一切生产品一样,都应服从这种法律支配……因此,我们可以看到:从这一方面来说赎买出租住宅是根本消灭资本生产率的必然后果。

  可见,与米尔柏格最近的转变完全相反,这里是毫不含糊地说,对于资本生产率——他这个含糊的说法显然是指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本来确实是可以通过废除利息的法律真的被握住双角加以驯服的,并且正是由于有这个法律,赎买出租住宅是根本消灭资本生产率的必然后果。现在米尔柏格却说,绝对不是这样。这个过渡法律不是处理生产关系,而是处理流通关系。碰到这种像歌德所说的无论对于智者或愚者都同样神秘的[255]十足的矛盾,我就只好假设我是在和两个不同的米尔柏格打交道:一个米尔柏格理直气壮地抱怨我把另一个米尔柏格刊印出来的东西硬说是他写的。

  至于劳动人民既不会向我也不会向米尔柏格请教他们在实际占有时将崇拜赎买办法还是崇拜立刻没收办法,那是千真万确的。最可能的是,劳动人民宁愿什么也不崇拜。但是,要知道,劳动人民实际占有全部劳动工具的问题根本没有谈到,而谈的只是米尔柏格断言(第17页)解决住宅问题的全部内容包括在赎买这个名词中。既然他现在承认这种赎买是极成问题的,那末为什么还要给我们两人和读者们增添不必要的麻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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